•     前几天,在北戴河海滨度假村,一个带着孩子的才从海边游泳回来的妇人,迎面拦住了我,当时我正在拍摄风景。“这位兄弟,我爱人在游泳时,同我们走散了,我没带手机,想借你手机与他联系一下可以吗?”在我下意识端详她时,她很敏感地说道:“我付你钱好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即刻拿出手机让她与其先生联系。待她联系上后还我手机时,她还真要从其装泳衣的塑料袋里掏钱。我马上说:“帮你这小忙没有关系的。”说完就自顾自地走开了。那人可能因为意外连”谢谢“一词也忘说了。但我之后心里一直感到很愉快。

        上半年,有一次在从机场返回市区的大巴上,我的邻座来了一位上了年纪的男性外国人,他主动向我微笑致意,我还礼后便用简单的英语同他聊起天来。得知他来自印度,55岁,要去湖南的株洲。当他将要联系的人名(汉语拼音)和号码用笔写在纸上时,我明白了他想要我帮忙联系的意思。于是我即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并将电话交给印度人与对方对话。尽管对方那位株洲人认为理所当然似的没有一句感激的话,但我觉得帮助了需要别人帮助的人,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还有,平时外出时我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创口贴拿给最需要的人用(哪怕是陌生人);友人出了车祸我可以一天之中三次冒雨去医院照看;遇到乞讨的、卖艺的,我均会掏点小钱聊表心意。(现在因为知道骗子多,政府也不提倡行人对流浪者予以施舍,希望大家将其遣送收容所,加之认识到帮助是极其有限的,绝不是治本之道,所以做得相对少了。但乐善好施的性格一直保存着。)

        象类似的事情我已记不起历经了多少。我承认,很久以前,我多少存在着做了好事就有点想让人家知道或求得受益人脸上或嘴上有所反映或表示(但绝不是希望真正的回报)的情况,但不知从何时起,我的这种观念和意愿逐渐淡化以至于消亡。

        我有时想,一个人做了点好事不让人知道,不求感恩回报,一定在内心深处可以得到更长久的愉悦。一个人的灵魂是需要净化的,一个人的品格是需要升华的,但无需到处显示和张扬。我更欣赏的是:于无声处,春风化雨,在喧嚣的尘世的一隅,独守一片纯洁、清净与安宁。

        有时我还想,如果我真哪天有足够多的资本和能力了,我一定会做一些有益于社会的好事,一点要记得回馈社会!

        我借用自己写的歌词中的一句话来表达对天下所有善良的人的美好意愿:智者青春不老,好人一生平安,真情地久天长!


  • 去金洞漂流之前,我漂过猛洞河,漂过茅岩河,漂过东江,实际上并没把金洞漂流放在眼里。然而当听到来自多方关于金洞漂流最为惊险最为刺激的传说时,我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用“一则以喜,一则以惧”来形容比较恰当吧。喜的是赏景、猎奇,并体验真正的惊险和刺激,肯定能过把好瘾;惧的是本人天生有点恐高,又是“旱鸭子”,要是漂流的落差大或者掉到水里,肯定会心慌得不行。
    2005年9月上旬的一个周末,我与友人驱车数小时,约中午时分来到距湖南祁阳县城40多公里的金洞林场――我们向往已久的金洞漂流所在地。
    离漂流还差一段时间,我们简单午餐后便开始做漂流前的常规准备。当领到橙色的救生衣后,工作人员居然还要求大家佩戴红色的头盔时,我开始想象这里的漂流将是多么的与众不同了。
    在等车出发时,云南佤族的小伙子姑娘们为大家献上了有着独特风情的民族歌舞。要在平时,我会好好为自己的心灵放个假,认真领略难得亲眼目睹的节目。但是这天我感到那歌舞彷佛是专为调节紧张气氛而准备的,或者索性称作是专为大家壮行的。这不禁使我联想起古代一段著名的悲情诗句来。不过我们在这里根本无法达到古人的那种一去不返的英雄境界,于是,我稍加修改地向友人调侃到:风潇潇兮金洞寒,壮士一去兮恋回还!
    一辆大型巴士拉着我们,连同来自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几十号人上路了。车行数十里,速度一直很快,在崎岖的山路上给人一种飞机攀升、越“飞”越高的感觉,我的心渐渐收紧起来。我有过坐车到九寨沟、黄龙的经历,那里开大巴的司机竟然敢在海拔3000米以上的盘旋公路上加速超车!要知道公路的左边就是万丈深渊!尽管金洞没有那里的绝对高度,但是毕竟还是疾驶在陡峭的山路上。更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去的地势越高,就意味着往下漂流的落差越大!“ God bless me!”我暗自在心里祈祷着,并不自觉地用双手搓着发热的脸颊。
    汽车竟然在一片平静如镜的水库旁停下,似乎为出发前的紧张乐曲突然划上了一个休止符。大家兴致勃勃地下车,分成5至6人一组上了漂流船。才上船坐定,素不相识却急不可耐的人们就开始互相挑衅,打起了水仗。一时间数船枪炮大作,泼水声、吆喝声、骂咧声、嘻笑声响成一团,热闹非凡,看着人们因兴奋而忘形的情景,我紧张的情绪一时逃遁得无影无踪。
    终于放闸了。我知道真正的惊险而刺激的漂流就要启程了。我坐“过山车”时有如“上了贼船”的意识涌上心头。随着第一艘船从闸口冲入落差有几米高的激流,并伴随着人们一阵高似一阵的惊呼、尖叫声,我努力做着深呼吸,准备着再次考验自己意志的严峻时刻的到来。
    轮到我们了。“一、二、三,下!”我们的漂流船从高往低处突然落下,强烈的失重感持续足有两秒钟。接下来就是一种释然的快感,一如从强体力的劳动后躺在地上休息的松弛与惬意。一路上一边观赏着山光水色树影,一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顿觉心旷神怡!这时,船老大提醒了:大家往中间靠紧坐,不要站起来,就要过急滩了。果然,前面滩险水急,白沫飞溅,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但奇怪的是,险滩只是看着险急,经过时却并不感觉强烈。我心里有了一种不过尔尔的感觉,联想到以前漂流的经历,认为一切都无所谓了。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意外的情况。一条船在过一险滩时发生颠覆,人员全部落水。一个女孩面色苍白地靠在岩石上,神态惊慌失措。其他的人也好像刚经历过一场劫难。那个船老大将颠覆的船正往岸上推着。旁边的人大声喊道:下面还有人。我们便也关切地一齐喊:有人吗?船底下传来一个女孩微弱而含混的呼声:有人哪!大家要帮忙,我们的船老大镇定地说:不会有大问题的,船翻的时候,人顺势倒向两边比被压在船下要好。惊魂未定,突然又有人说道:开不得玩笑的哪,去年有人就是在翻船时头撞在岩石上出事的。我明白戴头盔就是防范撞击的危险才这样要求的,不由得问船老大:象这样的险滩还有几处?答曰:金洞漂流从头到尾都是同这一样的激流险滩,一共有几十处吧。
    过下面的险滩时,我们都不敢掉以轻心。看到水浪漫进船身,船老大提醒:赶快舀水出来。我们便一个劲地往外舀水,唯恐超重覆舟。在舀水的过程中,突然发现坐在前座的友人老曹因只顾弯腰舀水,臀部暴露出来一条真正的“老槽”,我便忙里偷闲,忍不住趁势就往那“老槽”处舀了一瓢水,老曹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可见,人在思想高度集中的时候感觉会迟钝甚至麻木不少的。
    颠覆过的船还没来,我们友好地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他们有惊无险地赶来了,还故作轻松地做出要打水战的态势,我们便放心了。但是,就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真正的惊险和刺激已在无声地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这是一个在漂流中绝无仅有的水洞。它与下流的溪水成九十度直角。当漂流至此时,才知道溪水是多么的湍急和凶险,以至于船体几次失控碰上了洞壁;水洞是多么的幽暗和漫长,设想要是在这里颠覆落水将是怎样的危险!大家屏住气,船老大也没有了声音。我期盼着时间快点过去,全然不像在有的景点,总希望时间在那里停留,美感在那里凝固。当水洞的尽头出现亮光时,200多米长的水洞历险也就接近尾声了。经历了严冬的寒冷才倍感春天的温暖!出得洞来,我的精神倍感振奋。当后面的船赶上时,我主动挑战,直到数船杀得个昏天黑地才善罢甘休。
    姑娘们哼气了小调,小伙子吹起了口哨。我们舒展着疲惫的身子,迎着清风徐来和夕阳西下,那美妙的感受有如神仙临世。前面出现三两人,站在岩石上为大家拼命似的选角拍照。我开始以为是义务服务,一阵惊喜。后来恍悟天下哪有免费午餐这等好事。照相在这里是已经被垄断了的行当,只此一家,别无他店。因为漂流忌水,游客都不可能带上自己的照相机。人家为你拍了玉照,如果上岸后,你从电脑里看着满意就掏钱买下(有的地方还赶紧印出来成品,让你不好意思不掏点银子)。既然有了这个服务,大家就都乐得“pose”一把。于是,有人振臂,有人叉腰,有人打出”O”或”V”形手势,全都一副征服长江漂流舍我其谁的凯旋姿态。
    到达目的地了。先行的船已经靠岸,上了岸的人们在水边列队,双手背后,向我们友好地行着注目礼。我刚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礼遇时,只听到一声令下,一时间,这些人背过去的手全都魔术般地变成了舀水的勺子。还来不及反应,一颗颗“重磅炸弹”已在大家的身上开花。我们奋起自卫反击,无奈人家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只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一个个落汤鸡似的抱着头窜上岸来。当然,我们也立即调整到一级战备状态,如法炮制,对后面来的船队施以同样的“礼遇”。一个不争气的人居然对我举起“白旗”投降――“我们男的不要来呀,我们只和女的来(打水战)!”这个德性不佳的家伙还是免不了我们的一顿痛“打”。
    回家的路上,船老大告诉大家,金洞漂流今年是绝漂了,因为2006年要在这里兴建一座水库。不过已准备另外开辟一条漂流航道,“金洞漂流”的名称不变。大家兴犹未尽地说下次一定再来,船老大说:另一条漂流可比这条要惊险和刺激得多哪。
    我与友人面面相觑,夸张地作恐怖状。
    但我心里反复自问:如果下次有机会,我还敢接受新的更严峻的挑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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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三年前,也就是在2003年的6月,我开始了《人生如书》的自传式写作。<br />之所以写自传,是因为觉得:其一,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其人生的最终归宿是相同的(都有作古成灰的一天,概莫能外!)。因此,不如趁自己有兴趣、有激情、记忆尚好、能力尚强的时候,为自己创造或为后人留下一笔价值不菲、境界颇高的精神财富(如果自己不能成为物质富翁的话)。其二,每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人生阅历,都有围绕自己发生的方方面面、点点滴滴的故事,值得一写。哪怕题材极其普通而平凡,只要能够起到见微知著和“认识、教育、美感”的作用就行。即便有些自认为不同凡响、回味无穷的事儿,也无需刻意张扬,自娱自乐就够。<br />总之,在有生之年,对自己的人生轨迹进行梳理或整合,强调记录和展示一个“这个”或“那个”的我,能使自己精神感受到愉悦、安慰和满足,或者还能够带给他人一些人生的启发和精神的享受,我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br />之所以那样标题,是因为认识到每个人的一生,犹如一本写真记实的书卷,需要自己或期待他人静下心来慢慢去回顾、去反思甚至去咀嚼,从中或多或少地悟出一些做人处世的道理来。这些道理无论是前人多次历经并总结过的,还是自己独自实践并体会出的。<br />不过,与其说是写作,还不如称作素材积累更妥。因为尽管陆续写了近四万字,但有许多篇章还没有形成连贯的文字,逻辑上也没有理顺,语法修辞等方面也不可能好好推敲。只有一些独立片断写出了自己的特点和文采。我是计划着将那次的写作当作一回长达十年的长途跋涉,“十年磨一剑”,“十年出一书”, 聚沙成塔,集腋成裘。框架都已打好,素材堆积了良多,分为我的童年、我的少年、我的大学、我的岗位等20多个篇章。有的是深更半夜灵感袭来时掌灯记录的原态,有的是因为触景生情而唤起的久远的回忆,有的是梦中突醒后的最真切的感受。珍贵的素材和资料,得来委实不易。<br />却不想在一夜之间(2006年5月19 日中午发现,前一天还打开存放过文件),我的《人生如书》,在我的“数码伴侣”里,被一个疑为挪威网络蠕虫的电脑病毒残酷地“吃”掉了。同时丢失的还有“我的文章”文档里的全部的可执行文件(它们均以WORD形式出现并保存的)。开始还想到有一个备份了的移动硬盘,但等到晚上发现备份文件同样惨遭厄运时,我大大地震惊了。往后的时间里,我焦急地先后寻求了多位数据恢复机构的高手,但都回天乏力,每次均无功而返。我的心情十分沉重,比损失了多少多少钱都要心疼得多。毕竟那是我几年的劳动、心血和智慧的结晶,价值很高,有的素材和资料至今我不能再回忆出,有的文笔再不会有当时的原汁原味和写作时的灵动与巧妙。为自己钟爱的东西一去不返而难过的,还有一件事就是,若干年前我父亲不慎将我小时候的一大捆美术作品(素描、速写及临摹作品)当作废品卖了。以至于在我12-14岁时跟着知名画家学习绘画的全部成果,没有一件存留下来。<br />通过以上意外事件的发生,我总结出的教训是,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对于自己的最爱,务必要多长几个心眼,采取最为妥善保存的措施,以防不测。比如发生盗窃、火灾、遗失、误删等等,都可能对文件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因此,采取立体结构的存储方式,多备份,比如运用多个扩展名保存,多个储存介质保存,甚至存放到互联网上的电子邮箱里面,等等。最靠得住的也是最原始的方法,就是将文字不厌其烦地打印出来;对于非文字的东西,如书法美术音乐舞蹈等作品等,要采取拍照、录像、录音等方式记录下来再多方位保存为妥。另外,自己学习并掌握数据恢复的相关知识和技能,也是很有益处的。<br />不过话说回来,在《人生如书》丢失之后的痛苦中,我突然又有种莫名的释然――今后我不再要去为完成一个整篇的《人生如书》而操心劳力了。我的风格原本就喜欢短小精悍的文字,只不过写自传需要长篇,是不得已而为之。从现在开始,我可以这样构想:分解《人生如书》,化整为零,写上1000篇自成观点和体系的千字文,时间不限。到完成100万字时,一本新的《人生如书》就瓜熟蒂落、水到渠成了。<br />这就是我在好友的宽慰和规劝之后,从此想通过网络博客的载体来实现我的愿望的缘由。<br />是为纪念之作,又为开篇之作。<br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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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三年前,也就是在2003年的6月,我开始了《人生如书》的自传式写作。<BR>之所以写自传,是因为觉得:其一,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其人生的最终归宿是相同的(都有作古成灰的一天,概莫能外!)。因此,不如趁自己有兴趣、有激情、记忆尚好、能力尚强的时候,为自己创造或为后人留下一笔价值不菲、境界颇高的精神财富(如果自己不能成为物质富翁的话)。其二,每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人生阅历,都有围绕自己发生的方方面面、点点滴滴的故事,值得一写。哪怕题材极其普通而平凡,只要能够起到见微知著和“认识、教育、美感”的作用就行。即便有些自认为不同凡响、回味无穷的事儿,也无需刻意张扬,自娱自乐就够。<BR>总之,在有生之年,对自己的人生轨迹进行梳理或整合,强调记录和展示一个“这个”或“那个”的我,能使自己精神感受到愉悦、安慰和满足,或者还能够带给他人一些人生的启发和精神的享受,我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BR>之所以那样标题,是因为认识到每个人的一生,犹如一本写真记实的书卷,需要自己或期待他人静下心来慢慢去回顾、去反思甚至去咀嚼,从中或多或少地悟出一些做人处世的道理来。这些道理无论是前人多次历经并总结过的,还是自己独自实践并体会出的。<BR>不过,与其说是写作,还不如称作素材积累更妥。因为尽管陆续写了近四万字,但有许多篇章还没有形成连贯的文字,逻辑上也没有理顺,语法修辞等方面也不可能好好推敲。只有一些独立片断写出了自己的特点和文采。我是计划着将那次的写作当作一回长达十年的长途跋涉,“十年磨一剑”,“十年出一书”, 聚沙成塔,集腋成裘。框架都已打好,素材堆积了良多,分为我的童年、我的少年、我的大学、我的岗位等20多个篇章。有的是深更半夜灵感袭来时掌灯记录的原态,有的是因为触景生情而唤起的久远的回忆,有的是梦中突醒后的最真切的感受。珍贵的素材和资料,得来委实不易。<BR>却不想在一夜之间(2006年5月19 日中午发现,前一天还打开存放过文件),我的《人生如书》,在我的“数码伴侣”里,被一个疑为挪威网络蠕虫的电脑病毒残酷地“吃”掉了。同时丢失的还有“我的文章”文档里的全部的可执行文件(它们均以WORD形式出现并保存的)。开始还想到有一个备份了的移动硬盘,但等到晚上发现备份文件同样惨遭厄运时,我大大地震惊了。往后的时间里,我焦急地先后寻求了多位数据恢复机构的高手,但都回天乏力,每次均无功而返。我的心情十分沉重,比损失了多少多少钱都要心疼得多。毕竟那是我几年的劳动、心血和智慧的结晶,价值很高,有的素材和资料至今我不能再回忆出,有的文笔再不会有当时的原汁原味和写作时的灵动与巧妙。为自己钟爱的东西一去不返而难过的,还有一件事就是,若干年前我父亲不慎将我小时候的一大捆美术作品(素描、速写及临摹作品)当作废品卖了。以至于在我12-14岁时跟着知名画家学习绘画的全部成果,没有一件存留下来。<BR>通过以上意外事件的发生,我总结出的教训是,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对于自己的最爱,务必要多长几个心眼,采取最为妥善保存的措施,以防不测。比如发生盗窃、火灾、遗失、误删等等,都可能对文件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因此,采取立体结构的存储方式,多备份,比如运用多个扩展名保存,多个储存介质保存,甚至存放到互联网上的电子邮箱里面,等等。最靠得住的也是最原始的方法,就是将文字不厌其烦地打印出来;对于非文字的东西,如书法美术音乐舞蹈等作品等,要采取拍照、录像、录音等方式记录下来再多方位保存为妥。另外,自己学习并掌握数据恢复的相关知识和技能,也是很有益处的。<BR>不过话说回来,在《人生如书》丢失之后的痛苦中,我突然又有种莫名的释然――今后我不再要去为完成一个整篇的《人生如书》而操心劳力了。我的风格原本就喜欢短小精悍的文字,只不过写自传需要长篇,是不得已而为之。从现在开始,我可以这样构想:分解《人生如书》,化整为零,写上1000篇自成观点和体系的千字文,时间不限。到完成100万字时,一本新的《人生如书》就瓜熟蒂落、水到渠成了。<BR>这就是我在好友的宽慰和规劝之后,从此想通过网络博客的载体来实现我的愿望的缘由。<BR>是为纪念之作,又为开篇之作。<BR></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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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上了博客巴士了。以后我会有计划地准备一些好“吃”的东西(可不一定是大餐哦)招待来访的客人,哪怕是清茶一杯也无妨吧。希望热情的朋友们多来坐一坐,聊一聊。